《山上的疗养院》站长转自一位友人的文章十二

我又开始回忆起独自一人乘坐火车外出旅行的情景,窗外的景色时而让我欢心时而令我伤怀。五月的暮光在列车窗外温柔的照射让我身心舒适,漫漫的铁轨如同天际的平线无法望见尽头。我总是独自旅行,这对我自己是一种洗礼,是身体和心的涤荡,可在旅行中我总是无法忍受两个地方,就如同任何过程都无法完美的结束,公共厕所和候车大厅始终是我避之不及的好地方,实在难以忍受。我所乘坐的列车从黄昏开往黑夜从阳光一头扎进无尽的黑暗,到处都是黑暗,我望不见对面,真的望不见对面,哪怕是对面有着什么人抬头对我招手,哪怕什么人微笑着对我说原来你也在这里对我哭泣着说好久不见。我都看不见,这是让人伤心的地方。

我无缘由的为arrogan伤心而且难以自拔,这让我理智的开口说话:“你能给我打电话实在让我惊喜的很,海的声音也很好听让人开心的遍地都是,可是困难的是对于你的境遇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给你意见,但是你这样的哭泣也真的让我陷入伤心,伤心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这种伤心让我自己也无法自拔难以自救,无法给你安慰,也实在不能再与你聊下去,希望等我好些之后能给你帮助。”话到这里对面没有传来声音,我知道她陷入了沉默,于是说了句抱歉挂断电话。来不及想象通完话之后对面的情景,是低头慢慢蹲下混合着海浪声继续哭泣还是擦干眼泪迎着海风拂乱头发低落的回家。我迅速的返回旅馆蜷缩在床上希望能早些入睡以释解这内心的伤痛,我这人一般很少彻夜不眠,可是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发作,脑海里翻江倒海着如同陷入深不见底的沼泽地,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有时候也翻起身来看着天花板,可眼里偏偏没有眼泪,心里真是伤痛的很。就这样我无缘由的因为Arrogan痛彻心扉

在旅馆里蜷缩了两个夜晚后身体是实在无法再承受,我洗了把脸下楼准备找些可以吃的东西,坐在路边的小摊旁边我点了一份白肉丁,正在厨师做菜的过程中我返回旅馆从包里拿了一小瓶01年的解百纳,这是我出门旅行前装进背包的。也许是两日未吃东西的缘故面对白肉丁我开始狼吞虎咽,吃到中途我突然回忆起家乡夜晚的生蚝,那真是美味至极;看到白肉我想到原来小丽也是爱吃白肉的,由此我终于找到了希望,也许能给我帮助解开我心中阴霾的人会是小丽,我怎么会这时候才想到小丽,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我总是在陷入内心的绝境时才会想到唯一有小丽可以给我帮助,就像在arrogant在哭泣的时候会拨通我的电话一样。

当然我这样比喻可能不太恰当,我与小丽的关系远远比与arrogant简单,不恰当的说我可能是她的男闺蜜。这种关系真是有利得很,无论我出现什么内心的困惑和问题无路可走时都会想到她,并如愿的得到帮助和安慰。想到这里我赶紧吃尽盘中的食物,可能需要在夜晚什么时候给小丽打个电话,看看能否解开心中的阴霾,这对我来说真的一刻耽误不得,心中那无法释怀的龃齿性的情感已让我无法控制正常的生活,那阵痛隐隐已让我每晚失去睡眠并对未来的生活渐渐失措。那种东西你总是希望可以痛快的干净利落不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可事实上回忆总是抓着你不放,不断的折磨如同是地下的炼狱。有时候在这种情况下总让我想起猫,我是极不喜欢猫的,简直到了讨厌的地步,那是幽灵的动物,阴森而迅速。此生我可能只喜欢过一只猫,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家里从亲戚那里讨来一只波斯猫,真是漂亮极了阳光极了。我会每天给它洗干净的澡,同它玩耍,跟它聊天,当然也可以说是我对着它自言自语,哦,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会自言自语什么呢?

到现在我也忘了当时到底跟它说些什么心事,大概是谁家小孩买了新玩具,谁家小女孩很漂亮之类的东西吧了,总之那时跟波斯猫真的是无所不聊的好朋友,爱它极深,简直睡觉都要抱着。可不幸的是突然毫无预兆的在那几天就生了奇怪的病,我每次放学回到家里它都憔悴不堪,直到后来趴在那里没力气动弹也不吃东西,终于在一天放学后回到家它在沙堆上断了气,我当然是伤心的要命,它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我曾深爱它,就这样离我而去,我仿佛一下子找不到了方向,措施不及又无计可施,留下了伤心的泪水。后来我一边哭一般抱着它的尸体将它埋掉,偶尔还会回到那里对着它说说考试成绩玩具坏了之类的话,现在我早就忘记了把它埋在了哪里。当然我不会忘记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我曾深爱过一只猫。现在我依然对任何一只猫都讨厌至极,把猫列为最讨厌的动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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